"家里财位在哪"几乎是每个看房子的人都会问的一句。麻烦的是,问十个人可能得到好几个答案:有人说它在大门斜对角,有人说得先看坐向,还有人干脆让拿罗盘去量。这些说法各有来路,并不是随口编的,但直接搬进今天的公寓,很多都对不上。与其背结论,不如先弄清财位是怎么算出来的。
老辈人当年说的是院子里的布局:正房、厢房、天井各有各的位置,留下最安稳的一处用来存放要紧东西。后来住进楼房,天井没有了,那套坐标就落了空,只剩一句"斜对角"还在口头流传,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说法打架。
流传最广的一种,是看入户门往哪边开:门轴在左边,就取右侧那个远角;门轴在右边,就取左侧远角。逻辑是气流从门口进来之后会沿墙走到最深、最不容易被直冲到的角落,停在那里慢慢回旋,所以那一处最值得用心布置。
另一种要结合每幢楼本身的坐向,把平面按八个方向切开,再按入户门落在哪一宫去对应。这一套推法讲究先后次序,不同流派给出的结果有时并不一致,同一位师傅换个门派可能给出不同的角落。东南一带被提到的次数最多,一来它避开了正午的强晒,二来传统上把它和木、和生长联系在一起。
先站到入户门内侧,背对门站着,看清门轴在哪一边,然后朝斜对角走过去。客厅最常见的做法,就是取与大门不对着的那一个远角:轴在左,取右后;轴在右,取左后。走一遍就能指出来,不需要任何工具,这也是它流传最广的原因。
找出之后要再补一次检验。如果斜对角正落在一扇大窗上,气一进来就顺着窗走了,那儿就留不住什么,得往旁边稍作平移;如果撞上卫生间门或者灶台,这个位置也不算合适,因为潮气、油烟和明火都会把安静稳定的氛围打乱。真正合适的地方,是站在屋里最不容易被走动打扰、也最干净整齐的那一块。
若想按坐向细分,就把指南针贴在承重墙上定一下方向,再把入户门对到平面图上,看它落在哪一宫;这一步最好只当参考,因为门派之间结论未必相同。还有一种说法认为它会按流年轮换,每年挪到不同的方位,变化太快,摆设根本来不及调整,所以更实用的态度是:认准一处长期维持,不必年年张罗。
布置的第一条是干净。那里长期堆着快递盒、旧风扇和塑料袋,再讲究的摆法也没意义。先把地面和台面清出来,留出可以站人、可以放东西的余地,这一步的价值超过后面任何一件摆设。
第二条是稳。放一盆叶片厚实、好养的常绿植物,或者一张厚重的小几、一件陶器、一个收纳整齐的矮柜,都属于稳妥的选择。植物挑耐阴的品种,别摆在连散射光都没有的死角里,养死了反而添堵。
第三条是有依靠。让柜子或者绿植靠着实墙,不要孤零零摆在屋子正中,也不要正对着一扇常年敞开的大门;靠墙给人的感觉是踏实,这也正是这一类布置想营造的效果。第四条是别贪多,一两件东西就够,见缝插针地摆满反而显得拥堵;小户型如果被厨卫占去了那个方位,也不必硬挪,在侧边墙上挂一层搁板、摆两盆绿植,同样能让这一处显得清朗。
一是大面积镜子。镜面正对着那里,会把影像反复推远,原本想留住的安稳感被拆散了,夜里经过也容易吓到自己。二是堆得满满的杂物和坏掉却舍不得扔的电器,它们占了地方也压着心情。三是尖锐的摆件,比如造型带角的金属饰品,摆在常坐的位置附近总让人不太放松。
四是长期潮湿的墙面,或者穿过堂风的风口。这两种情况的共同问题是状态不稳定,要么潮、要么风一直吹;五是把它当成杂物间,今天放行李箱,明天堆纸箱,用不了多久就再也看不出那是一处特意留出来的空当。
这一套讲究真正派得上用场之处,不在于摆上什么就能改变收入,而在于它逼着你把家里最难打理的那一块认真收拾一遍。找到之后,人自然会多留意这一角落,地面干净了、坐下来的人放松了,做事时的条理和心态往往跟着变,这大概才是老辈人反复叮嘱它的原因。寻到它、守住它,每季度顺手清理一次,需要添置东西时也先想想那里放得下什么,剩下的,交给日常的经营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