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牌的时候数了一遍,发现数量不齐,那种感觉很多人都经历过。有人当场就慌了,觉得整套工具就此作废;也有人觉得无所谓,照旧接着用。实际情况介于两者之间:数量不齐确实会带来一些麻烦,但未必严重到必须整套更换。真正值得先弄清楚的是两件事,一是缺位会对牌阵的完整性造成多大影响,二是补与换之间该怎么取舍。把这两件事分开看,处理起来会清楚得多。
要判断影响,先看缺掉的是哪一种角色。若完整的一套有固定数目,缺一张就代表有些组合再也摆不出来:需要同时出现的配对缺了半边,需要按次序排列的结构缺了中间一环,依赖某一类图样来收尾的布局也可能失去落点。若它只是陪衬,比如某个位置原本要放的画面与主结构关系不大,那么影响主要集中在细节的丰富度上。换句话说,问题的轻重取决于它在牌阵里承担什么任务,而不是简单地看总数差了多少。
还有一种情况是心太急:刚发现少了某张,立刻翻出别的凑上,位置随手一放,编号也不看。这样做省了时间,代价却落在后面——等到复盘时,你会弄不清当时的画面究竟是原有的组合,还是临时拼出来的结果,几局之间的对照也就失去意义。比较稳妥的态度是先确认这套还能不能正常使用:绝大多数情况下,其余部分照旧可以摆开,缺位只要诚实标注,影响是可控的。所以先别急着动手补,先想清楚它在结构里扮演什么角色,再按事先定下的规则处理,比临时凑数可靠得多。
把常见情况列一列会更清楚。成对出现的结构缺了一边,左右对照就不再成立,解读时只能靠单侧推断。按顺序排开的几栏缺了中间那一栏,前后两步之间的过渡会断开,看起来像是从第一步直接跳到第三步。作为总收束的那张缺失,整局会显得没有落点。还有一些影响较轻的情形:某个位置不齐,内容变单薄,但主要脉络仍在。多数日常使用中遇到的是后一种,所以先别急着重买,先翻一遍,再做下一步选择。
处理的第一步永远是找。它们常常滑到坐垫缝里、压在书页之间、混进别的东西里,翻一遍常能解决。确认确实不在了,再按角色区分:功能性缺失需要补位,成对缺失要考虑是否改用别的布局,纯粹装饰性的缺位,最简单的办法是先忽略,把已经摆出的部分读完,这是代价最小的做法。临时拼凑最不可取,因为它会悄悄改变原本的结构,事后自己也说不清哪一处被动过。
补位的思路是维持原有结构。最稳妥的做法是用同一类的图样替上,比如缺了大牌就取另一张大牌来填,保持这一栏的功能不塌陷;若手边另有一套,从其中取同一编号的那一款补进来,基本可以恢复原样。无论哪种,补上的都要标记清楚,别过一阵自己都分不清哪张是原有的、哪张是后来顶上的。另一种办法是整副替换,它适用于另一种局面:缺失的位置确实重要,而补位又会破坏对比关系,这时可以果断换一套,或者换一种不依赖该位置的布局。代价是要重新熟悉细节,而且此前记下的对照会失去意义。两条路都行,关键在定一条规则并且守住。
无论补还是换,规则最好在动手之前就定好,例如“功能性缺位一律从备用套补同编号,装饰缺位直接忽略”。事先定下的好处是,临时拍板容易越弄越乱,也会让记录前后不一致。这类取舍属于个人习惯,并无定规,你觉得顺、能坚持,就是合适的。最后提醒一句:不成套,并不等于不能再用,它只是提醒你在开始前多看一眼。画面给出的始终只是参照,真正要拿主意的还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