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昨夜的梦,情节也许还记得,人物却往往只剩一个轮廓。更奇怪的是,梦里明明知道那是谁,醒后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脸。这种情况相当普遍,原因与大脑处理图像的方式有关。
梦境并不是完整回放白天的画面,而是把零散记忆重新组合。面孔是最复杂的视觉信息之一,需要大量细节支撑,重组时最容易缺失。于是梦里的人常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,或者干脆由几个熟人的特征拼在一起。
与其说梦里出现的是某个人,不如说是某种关系或情绪。梦里那位看不清脸的角色,往往承担着现实中某一类人的功能——让人感到被支持,或者带来压力。理解了这一点,再看梦中人物就有了新的角度。
很多人担心自己记不住梦中的面孔是不是记忆力在下降。其实梦的记忆本来就极不稳定,清醒后几分钟内大部分细节就会消散。能记住情节已经算不错,记不住脸是常态。
在床头放一个本子,醒来先不动,把还记得的片段写下来,哪怕只有几个词。坚持一段时间,对梦的回忆会明显增加。如果对某个反复出现的梦有兴趣,可以记录出现的情境和当时的情绪,慢慢就能看出它与自己生活状态的关联。
梦里的面孔模糊,并不妨碍梦传递的信息。抓住当时的感受,往往比辨认那个人是谁更关键。